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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儿媳妇与公公的故事

故事亭 2016-09-22 故事大全

  留守儿媳妇与公公的故事

  老岭山下有个叫弯弯川的村庄,村里有个老汉叫耿火锤。说起这个耿火锤呀,那名声真是水桶里放响屁——当当地。此人一辈子嫉恶如仇,行得正,坐得端,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他不到30来岁死了老婆,一个人拉扯着儿子冬宝过到60多岁,几十年里没在村里留下一点花花事。

  冬宝要同村里的年轻人去南方打工,老爷子当着他媳妇秀梅和全村前来送行的乡亲给儿子立了两条规矩:一是挣干净钱,走正经路;二是少沾野女人,多想新媳妇!违了这两条,你就死在外面,咱耿家不少这样的人。

  可是,最近耿火锤立了一辈子的“棍”却被“撅”了!还被弄个烧鸡大窝脖,寒碜个厉害。怎么?他赚了个“扒灰”公公的名称,你说窝火不窝火?

  说起来也是偶然。

  那天耿老头儿赶集买了一挂猪下货回来,秀梅给做了一锅香喷喷的下货汤,耿老头儿一连喝了5大碗。到了半夜,坏了,只听肚子“咕咕”响,到了天蒙蒙亮,耿老头憋不住了,先解开了裤带,手提着裤子,几步蹿到了茅房,也没管有没有人,“哗”地一下拉开了门,只听“嗷”的一声,秀梅白花花的屁股一下把耿老头惊呆了。秀梅见是公爹,羞得满脸通红,提着裤子指着耿老头的脑袋瓜盖儿说:“你……你……难道……”

  这一切,都被同样早起的前院邻居王金满看了个正着。没过半天,全村人都知道了耿老头提溜着裤子强看儿媳屁股的事,而且越传越玄,把个耿老头埋汰得不成人样。前任村支书晚间还特意来找耿老头做思想工作,说:“老哥,你要是真熬不住,就再找个老伴儿吧,也不能兔子想吃窝边草呀……”话没说完,就被耿老头兜头来了一巴掌,大吼了一声:“你给我滚!”从此,耿老头三门不出,四户不进,自己立伙做饭,还把院子中间隔上了,想要方便了,就去离家很远的野地,生怕再传出些谣言,那他真就不用活了。

  这天夜里,只有一墙之隔的秀梅屋里传出了说话声,耿老头竖起耳朵一听,竟还是男人,儿子离家七八个月了,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心想秀梅呀秀梅,冬宝哪点对你不好,你怎么就干出这样的事来呢?想到这里,耿老头的犟脾气儿“噌”地一下又上来了,心说,你这个大胆的色鬼,你欺负我耿家无人咋的!今天这事我还真的管定了!想到这,耿老头麻溜地穿上了衣服,拎起了灶间的一根柴棒就冲了出来。让冷风一吹,耿老头的一腔怒火顿时凉了,怎么?这深更半夜的,你跑到儿媳妇的房间里捉奸,一但不成,这“扒灰”公公的恶名恐怕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到这,耿老头把柴棒子一扔,回到屋里,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地熬到了天亮,熬得两只眼睛血红血红。

  第二天天刚亮,耿老头就来到了秀梅住的这间屋里,见秀梅正慌乱地藏衣服,那衣服湿漉漉儿的正住下滴水,秀梅的头上还沾着一丝草屑。耿老头更来气了,心说,行呀!秀梅,风流快活到野地里去了。再把屎盆子扣到老公公身上,你这一石双鸟的游戏玩得高呀!心是这样想,嘴上却说:“秀梅,冬宝这一走七八个月了,我想给他打封信,让他回来!”秀梅听了,吱吱唔唔地说:“急什么呀,……不就才半年多一点吗?”看着秀梅这神态,耿老汉知道,她是铁了心的不想冬宝了,“唉”地长叹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这天夜里,秀梅的房间里又传出了男女对话的声音。令耿老汉吃惊的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竟是这样的耳熟!耿老汉顾不得太多了,弯腰下炕,一闪身来到了秀梅的后窗根下,支楞着耳朵,扑捉着里边传出的一丝一缕的声音。

  先是听到了秀梅的嘤嘤缀泣,继而听到了那个男人说道:“……这事可是绝密,千万别让我大舅知道……咱快点走。”大舅?快走?耿老汉楞了,再细一品说话的声音,耿老汉的头“轰”地一下大了,想起来了,这男人不是别人,就是邻村的小满子,耿老头的亲外甥!耿老头这个气呀,心说这才是兔子吃了窝边草呢,真是乱套了!

  听见门“吱扭”一声,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向后山走去。耿老汉心一横,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心想,对儿媳我有嘴说不清,对外甥,可是任杀任剐任我行了。兔崽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转了好几条沟,天就麻麻亮了,前面的两个人影也越来越清楚了。走着走着,耿老汉突然一激凌,再往前,那不就是通天洞了嘛,这个洞里冬暖夏凉,能住好多人呢。过去的土匪陈二麻子就长期盘踞在这里,莫非是这两个不知好歹的野鸳鸯偷欢偷到了山洞里?想到这,耿老头加快了脚步,不想前面的秀梅和小满也加快了脚步,扯着手一路狂奔,待耿老汉气喘吁吁地转过山头,迎面看见秀梅又蹲在地上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分明想阻止耿老头向前迈步,气得耿老汉血往上涌“哇”地一口喷出了鲜血。心说,我这扒灰公公的名声算是跟谁也说不清了。

  耿老头回到家里,一头裁在炕上病倒了,不吃不喝,整天歪在炕上想心思。秀梅见天过来,送吃送喝,有时还伸出纤纤的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看着秀梅的手,耿老头比看见毒蛇还可怕,说什么也不让她碰。只在心里默默地说,冬宝呀冬宝,你在外面千万要像个人一样走正道呀,你媳妇我管不了,你要是有些歪七咧八的毛病,我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儿媳对家公老汉的爱

  儿媳在家与在外省打工的儿子离了婚,她就不愿嫁出去了,她仍然留住在这家里,这是个死了家娘婆单身家公老汉家。一些人被地里又谈又笑,一个有了孙子而**的谣言四起,成了一个稀罕的怪闻。

  呂老头今年六十多岁了。身体很健康。他勤劳了几十年,学的石匠,修房造屋,开山打石在猫儿岭这一带他的名字家喻户晓。他身体高大,浓眉大眼,满脸胡子,人们又称他呂大胡子;他年轻时食量大,能一餐吃一两斤米的饭,吃一两斤猪肉不在话下;他的力气很大,有次打赌,两个人抬的石头,他一人抱回了家,且面不红,不出粗气。

  呂老头的老伴刚满六十岁因病去世了,他怀着沉痛的心情安葬了妻子。他的生活从此就感到孤独、寂寞。呂老头只有一个儿子呂明,三十多岁,长得高高**,是厨师,在外省某城市酒家打工。呂老头儿媳肖琼胖胖的大盘子脸,挑抬象个大男人,在家务农,不能出去打工,并不是因为孩子无人管带,主要是肖琼娘家有病在床上的老母亲无人侍候,父亲去世,父母就养育她这么一个独女儿幸好女儿出嫁在本居民组,照料母亲也成了肖琼的责任。呂老头老伴去世后,长期在家的就是儿媳和孙子及病在床上的肖琼母亲。勤劳一生的呂老头六十余岁种庄稼就像一个壮年劳力,翁媳长期出现在田边、地中。老父梨田,儿媳割牛草。翁熄一同插秧,一同收割稻谷……老父视儿媳像自己的亲生女儿。

  偏僻的村子,**嘴所谓开玩笑的坏**惯总是改不了。

  “老呂,儿媳的被窝里热烘,睡着不要被儿子发觉了……”

  “老呂,你孙子长得和你一模一样,估计是你的幺儿吧?公公的儿子——婆婆的孙;哥哥的弟弟——嫂嫂的儿……”

  “大胡子,福气大。老婆死了‘老婆’在,肥水不流外人田……”

  呂老头听了这些话,也不会发火,他也会笑一笑,也会张起大嘴巴笑说他人,用同样的话来开胡说八道的玩笑。在当地,如果一个人不被同辈人开玩笑说所谓的“烧火佬”(即公公上儿媳的床),如果不被同辈人开玩笑说是被人带了绿帽子,那这人就没有福气,有了儿子娶不到媳妇,谁会跟他开“烧火佬”玩笑?一个单身汉谁会开玩笑说他带了绿帽子?大家在一起开玩笑,胡说八道,无中生有,,谁也不会当真,也不会去刨根到底,只给寂寞的生活增添了乐趣,图个哈哈大笑,当场说了,风吹即过,谁也不会记住这玩笑。

  现在呂老头老伴死了,儿子又长期不在家,呂老头听到这样的玩笑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昨夜雷鸣电闪,狂风呼啸,天下了一场雨。天亮了,风停雨住,太阳从东山升起来。呂老头家二棵柏树昨晚被风吹折了。翁媳商议,请人来干活不但花钱,并且不好找人,壮劳力都外出打工去了,在家的就是老弱、病残人。翁媳决定就自己去锯断树抬回家。呂老头提着大锯就和儿媳肖琼来对推拉着锯子。树锯断了很多节,翁媳又把树抬回了家。

  翁媳的正常举动,也会被闲夫和快嘴婆暗地里胡说八道:“这不是翁妇,是‘夫妻’啊!……”

  天气炎热,锯树抬树劳累了一天,呂老头没有疲劳感。儿媳肖琼很累,睡在半夜,头痛厉害,大呼大叫,惊动了隔壁的公公呂老头,呂老头知道自己是不能随意进儿媳房间的,更何况是深夜,儿子又没有在家。儿媳越**音越大,另一间房子病在床上不能走动的肖琼妈大声喊道:“亲家,你就去看一下肖琼是怎么回事?儿媳就当自己的女儿啊。”

  呂老头听到亲家嫂这么讲,也就起了床,拉亮电灯,来到儿媳房间。只见儿媳肖琼大汗淋淋,脸色铁青,呂老头见状,决定赶快把人送到医院,否则会危及生命。谁送去呢?院子里除了几个病老头、病老太婆,就只有个张大娘。呂老头赶快去喊张大娘,这张大娘五十多岁,个子矮小。张大娘来到了肖琼床前,见状也毫无办法,张大娘背不起高大的肖琼。看到情况这样危急,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张大娘主动打电筒火,叫呂老头背着儿媳三人到了医院。

  猫儿岭的闲言就多了起来了。当着李老头就是玩笑:“老呂,那晚背儿媳妇你那手摸了她那个地方吗?……”

  “没办法,是为了救她(肖琼)的命才背的。”呂老头没有往日的乐趣,皱着眉和开玩笑的人答道。

  肖琼七、八岁的儿子小石头也会使用手机了。他拔通了他父亲的手机:“爸爸,昨天我们家大柏树被风吹断了,爷爷和妈妈把树锯断抬回了家。昨晚半夜妈妈头痛,是爷爷把妈妈背到了医院……”

  呂明接到这个电话,并不为妻子生病而着急,而为父亲背儿媳大冒其火。哪有家公老汉背儿媳的事?深更半夜里,父亲和老婆定有**情。他越想越气愤,他恨自己的父亲,他恨自己的老婆,他决定断绝父子情,他要离婚另娶妻子。他火速回到了家。他回到家,一副愁脸,见父亲不抬头。走进寝室房间门就一关,夫妻也近一年未见面了,应该多亲热的。可夫妻就吵了起来。

  “肖琼,你在家干的什么丑事?”呂明问老婆。

  “我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来。你不要心多意乱。”肖琼答道。

  “老头子深更半夜背你?”呂明问。

  “有这件事情,如果他不把我背进医院,我很有可能在土中埋了。你父亲他并没有一点坏意,他是有良好道德的老人。他整天没有休息,整天在田地里劳动,他挣得再多的财富也是留给我们下一代人的。你对你父亲都不信任?你还相信谁呢?你的胡乱猜想要是你父亲知道了,会把他气死的。”肖琼说道。

  “我们离婚!”呂明向老婆说。

  “你要离婚,要抛弃我,我也没有办法。但要弄明白,你凭什么离婚?如果你胡猜我和你父亲有不正当关系,我对天赌咒发誓。你父亲是正直的人,他在我面前无半句粗言,没有一点不文明的举动。”

  “有或没有不正当关系,无法说清楚。外面不是有人在说公公的幺儿——婆婆的孙;哥哥的弟弟——嫂嫂的儿。”呂明说着说着脸更难看了。

  “呂明,你不要急。其实我比你更着急。听了你的胡言,我真想离开人间。但是我不会就这样死去,这样死了世人就会认为我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我那病在床上的老母亲也无人养,还会丢下我们仅几岁的儿子。你怀疑儿子不是你的亲骨肉,现在科技发达,可以作亲子鉴定。”

  呂明夫妻暗地里斗了一月多,他们作了亲子鉴定,儿子是吕明的亲骨肉。这一切都瞒着老父亲,瞒着小儿子,瞒着邻人。拿到鉴定结果那天,肖琼被地里吐了老公口水,伸出巴掌打了老公。肖琼和老公暗里的风波平息了。吕明又外出打工了。

  风波虽然平息,但肖琼的心并没有静下来。她想,这一切闲言都来自孩子的婆婆逝世了,要是能给孩子的爷爷找个伴侣,老有所乐,也算我们年轻人尽了一份孝,还会使老人们健康长寿。她突然心一亮,院子里不是有个张大娘吗,她也死了丈夫几年了,她也是近六十岁的人了,她几个儿子外出打工,孤单的张大娘要是有个伴侣多快乐。肖琼来到张大娘家,话东绕西绕把她内心的主题向张大娘讲起了,张大娘没有不同意见,只是担心子女们是否支持,另也不知(呂老头)他有无不同意见。

  肖琼又向孩子爷爷讲起这件事:“爸爸,你们都是老年人。我们年轻人多少事照顾不周到。张大娘愿和你生活在一起,你们形影不离,互相帮助。爸爸你愿吗?”

  呂老头很感激儿媳。不久,张大娘就和呂老头走到一起商议起共同的新生活。张大娘三个儿子打电话两个都同意他们的婚事,只有大儿子结结巴巴没表态。呂老头和张大娘办理了结婚手续,择了吉日,完了婚。邻里和三亲六戚来祝贺,也坐了好几桌。呂老头和张大娘成了夫妻了。可好景不长,张大娘大儿子从外省回来了,他来到呂老头门前大跳大骂,强行把老娘拉了回去。又在呂老头面前暴跳如雷,大骂呂老头老不正经,呂老头也不怕事,东一句西一句二人就抓扯起来。肖琼挡不住。呂老头虽说身体健康,毕竟六十余岁的人,这小子三十七八岁,身强力壮,抓扯中,呂老头吃了大亏,倒在院坝上。那小子扬长而去。肖琼看在倒在地上的孩子爷爷,知道应立即送医院,刚才打架,虽有人远远看热闹,肖琼跑去向他们求情,叫护送去医院,可是一些人走了,都说怕老年人有个三长两短惹麻烦。肖琼横下心,求人不如求己。我来背,别人闲话就闲话,身正何愁影子斜。肖琼背着老父,咬着牙,出着粗气,一会儿身上大汗淋淋,好容易才背到大公路边,招呼一辆车,送到了医院。

  肖琼将二老婚姻被其儿子横蛮阻挡告诉了有关部门,当地政府和村社干部进行了调解。严肃批评了那小子,并警告:如再横蛮,进拘留所。

  呂老头和张大娘又居一起了。

  小石头又向外省的父亲打了电话:“爸爸,那天公公被人打了,是妈妈背公公到医院去的……”

  呂明接到儿子的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家公老汉背媳妇,媳妇又背家公老汉,这样,真丢脸,在这世上还有什么面目见人?世上的人难免不闲说,会谈起有关**的**事,黄泥巴弄到裤裆里——不是屎来也是屎。呂明摇头长叹声声,决定与老婆分手,他请了假又回到了家。他表面很平静,要和老婆商议离婚。银色的月光透进窗子照进了屋里,夫妻要分手了,他不要家产,他愿意抚养孩子,愿意瞻养老人,只求解出婚姻。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对离别的夫妻还在交谈,她明白,她背了老父,老父也背了她,这,就是见不得人的事吗?这就做错了吗?真的错了吗?

  离婚了,呂明离开了这个家到外省去了。肖琼哭啊哭,她背着老人们的面哭,她怕伤老人们的心。离了婚,就这样守寡吗?三十多岁的女人,还可以去组合一个新的家庭。呂明离婚和她脱离夫妻关系,但父亲关系是存在的。可是呂明心中对老父亲是有恨的,他的恨在心里,他不会把恨暴露出来的。他还会诚心孝敬他的父亲吗?

  张大娘被儿子接到外省去了,她的三个儿子在大儿子的挑拨下,都翻脸了,叫母亲出去带孩子为借口,呂老头和张大娘的婚姻名存实亡了。

  呂老头终于知道儿子和媳妇离了婚,一个好好的家为什么要分散?儿子的所作,再婚妻子的分离,使他整日愁眉苦脸,他生了病,病在床上起不来了。

  呂明、肖琼离婚的事终于被传出来了。肖家是大姓,肖琼还有舅舅、姑父、**,一个为什么离婚的问号总是求她解答,为什么离了婚还要在这个家里?向肖琼说媒的好心人来了一起又一起,肖琼说她不嫁人。一个离婚的女人不嫁人,留在一个没有婆婆的单身公公家,这就真的闲言四起,人们真的议论纷纷了。肖琼不愿离开这个家,她想她嫁了,谁来侍候病在床上的老人?让老人气死?饿死?她不愿这样做。古时传说有买母行孝的事,我要守父行孝。守父行孝错了吗?她虽然离了婚,仍然思念着老公吕明,偶而还给呂明打电话,她要丈夫回心转意,破镜重圆。呂明接了几次前妻的电话,后来就不再接电话了,呂明原话卡也停止使用了。过年了,呂明回到了家,带回了一位漂亮的女人,呂明就像位客人,提着礼物,给了千多元钱给老父,连水都没喝一口走了。肖琼的心真的碎了,多年的爱情桥梁断了。断了啊!断了!她要嫁人了,她要走出这个是非之家,可是她抛不下病在床上的老人,老人要吃饭,谁煮好饭谁端去递给老人?老人的衣服脏了谁洗?……

  肖琼她向媒人提出了条件,要找愿意上门入赘的男人,要心地善良、勤劳、不怕封建世俗的人。这就是肖琼的条件。她要侍候老人终身。她要孝敬老人。

  一个人谈论要根据事实说话,不要凭空猜想、随意估计就下判断,就向他人乱宣传。一旦别人乱讲了自己,闹出事非,心里好受吗?对有些是是非非的事,还是请闭嘴不要乱谈论。

  肖琼不怕那些吃了不消化的人的胡言乱语。她留在了这个家她侍候老人,她错了吗?她又错在哪里呢?


  不为人知的公公和儿媳间的战争

  老陈对儿媳马丽的打扮和做派非常的反感。他经常在儿子面前叨叨,让儿子一定要管管她,结婚都好几年了,不仅不想着要个孩子,还成天不着家,一点也不像个过日子的样子。早上日红半边了都不起床,晚上大半夜的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那打扮也是妖里妖气的,浓妆艳抹不说,连穿的衣服也不着调。夏天短裤遮不住臀线,冬天短裤索性套在外面穿。今天一身明天一套地往家贩衣服,也不知她一个月能赚多有钱。

  儿子听了,总是不当一回事地说:“爸,老不问少事。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还那么老封建。你要闲着没事,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抓紧找个老伴,享受享受晚年生活不好吗。”

  老陈一想也是,儿女的事最好别问,你问也问不了,问多了到后来还落成了仇。可儿子不止一次地提出让自己找老伴,也不知他们安的什么心。难道不怕后妈进门后把经济大权给捉了去?不怕将来遗产分割时出啥问题?总不能是他们打算另立炉灶另开伙了吧。真要是那样也没啥,自己单过就是了。退休工资又不是不够花的,有啥大不了的。

  至于找老伴的事,他可不愿草率,身边几个老哥哥的遭遇足以让他望而却步了。楼上吴哥找了一个拖家带口的娘们,那生活水平一下子就下降了一大骨节子。前楼住的胡哥找了一个漂亮风骚的老婆,从此他兜里身无分文,连买烟的钱都得张口要。更有甚的是和他一个单位的大老张成天因为比他小了老些的女人不着家而生气,听说那个小他二十多岁的女人拿着他的钱,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差点没把大老张给气死。

  老陈从事业单位退休后,退休工资不仅没少拿,单位还照顾性地给他往上靠了一下。每月五千多块的养老金比起从企业退休的人强多了。要不怎么有那么多的单身妇女都虎视眈眈地瞅着这个群体呢,年龄大的单身妇女晚年想找个靠山,从他们身上弄点油水贴补一下家用。年轻点的看重的是他们这些人有房产有存款有为数可观的固定收入。而他们这群单身老男人吃不愁喝不愁,就愁身边没个说话解闷和倒茶递水的。于是他们中的一些人不是走进了圈套的婚姻,就是加入了和保姆姘居的圈子。剩下了一些像老陈一样不愿上套又不原入围的老顽固们,过起了寂寞难熬的鳏夫生活。

  老年人也有许多人老心不老,眼不花心却花的。有时他们也会被某种生理上的需要而诱惑。在寻奇猎艳的心理驱使下,做出些晚节不保的事情来,为儿女所不齿,被世人所讥笑。

  蛤一伙,鲶一伙,螃蟹不跟虾一伙。一起玩的老汉中,逐渐分成了两拨人。有家室的一拨,老陈和几个单身的老汉一拨。他们这拨人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角儿,没事大家在一起胡侃八聊,说个笑话,挣个点子,编排个人,撺弄个事,讲个古,斗个嘴什么的,过着无拘无束的悠闲日子。只是时而也有人聊起男女之事,也会让老陈和一个与他年龄相仿且身体倍儿棒的老王体内有些冲动。老王没退休前就是个玩家,经常出入洗脚房、理发店、按摩屋这些场所。喝过花酒洗过荤澡。现在虽说一把年纪了,还春心不死。十天半月还得找回小姐,发泄一下他那体内多余的精力。

  老陈年轻时练过长跑,后来迷上了太极拳,几十年功夫不断。他的心肺功能一直很好,血管跳的咚咚的,么病没有。老伴去世后,虽没了那事,可晨勃现象还常有发生。日常有谁将荤段子啦到精彩和紧要之处,他还能感到体内有种冲动。有时梦里还常与女人相会和亲热。有人说,衡量一个人的健康标准,只需三大指标,就是能吃,能拉,能“办事。”这三件事情如没问题的话,那他肯定是个健康和正常的人。老陈的三大指标都不成问题,只是英雄没了用武之地。

  老王何许人也,他从老陈的言谈举止和精气神上就知道老陈在那方面上还行,一定在内心深处还在期盼着什么,说真的,别看这帮老汉都嘴硬,要说还能雄起的可能就数他和自己了。其实老王早想找个能和自己一起出入那些场合的伴了,而老陈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老陈这边也想啃回嫩草,体验一把年轻小姐的特殊服务,以满足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欲念和渴望。

  老王带着他去了几次按摩屋和洗脚房,让他尝到了一些甜头。后来他竟然也能单独去消闲了,但所去的场合仅局限于路边的几家熟悉的老地方,却从未敢到过高档次的豪华场所。

  一次,老王兴奋地对他说,昨天他去了金港湾洗浴中心洗了个大澡,遇到了一个绝对让人蚀骨销魂地极品小姐。那活干的真叫个漂亮,而且盘子条子都绝对没说的。比起路边的这些乡下来的女子不知强几百个帽头子,和她春风一度,等于将小姐一网打尽。老王说的离乎,老陈听得迷乎。老王见老陈听得兴趣盎然,脸上还流露出艳羡神往的表情,就撺弄老陈说:“不就是几张大票么,偶尔潇洒一次怕啥的。我不是吹的,只要你去了一次保管你还想着下一次。老伙计,你要不要跟我去会会那个小妞?”

  老陈早就心动了,哪还经得起他如此戳弄,就答应跟老陈去金港湾潇洒一把。他想有这样的好事自己怎能错过,钱不是问题,以往自己胆小,只习惯到熟悉的场合去玩儿,时间长了就有些腻了。老王说的没错,宁吃好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改改口味,享受一下高档次高规格的服务,也不枉自己曾在此道上混过。

  老王和他约好明天中午金港湾见。老陈问为啥不选择晚上去,老王告诉他,晚上爆棚,像咱这样的客人再多的钱也崴不上边。咱中午去是打个时间差,趁着那些款爷喝酒吃肉的空讨个巧。就是这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老陈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想,真的是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找个小姐,砸个猫居然还有这么些门道,这样看来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了。老王安慰他说,今天我带你先探探路,就是没碰上我那天遇到的那个璐璐小姐也不打紧,那里的妞都是如花似玉的,活也都一样的好,绝对不会让你白跑的。老陈这才放了心,打那刻起他就拉着架势急等着要去金港湾了。

  第二天早上,儿媳又是很晚还没起床。老陈从外遛弯儿回来,见桌子上的早点还原封没动,就有些生气。他故意在客厅上弄出许多响声来。又等了好一阵子,才见儿媳睡眼惺忪地走出了卧室。她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不满地埋怨着公公:“干么哪?爸。让人多睡一会都不行!”老陈没好气地说:“你睁眼看看都几点了,也不知你天天上的什么班?那家公司能容忍你这么懒散。”儿媳不耐烦地说:“爸,你烦不烦。能不能少管点闲事。”老陈听了,本要发作一通。又一想过会儿还得去金港湾,千万别叫坏心情影响了自己,就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吞了进去。

  临近中午时,儿媳又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地出了家门。老陈望着她那妖里妖气的后影,心理烦的不行。他真替儿子担心,找了这么一个不靠谱不着调的媳妇,而且啥事还都得由着她,也不知到后来能落个啥样的结局。他正呆呆地想着小两口的事,突然电话铃响了,老陈赶快打开手机,原来是老王来的。他讲没别的事,就是想提醒一下别忘了中午去金港湾的事。老陈回他说:“忘不了,待会儿一准去,大门口不见不散。”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高档的金港湾洗浴中心豪华气派,这让没见过世面的老陈还真有些怯场。他小心翼翼地跟在老王后面,就像乡里人初次进城一样即诚惶诚恐。老王毕竟是一夜啃了二亩半豆叶的老油子了(苏北地区管管蝈蝈叫油子)。他大大方方若无其事地走着,还时不时地为老陈交代着什么。老陈则像个小学生一样跟在老师的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个不停。

  高档洗浴中心和大众浴池的服务差别在于:后者是客人从大堂子里泡过澡后,擦吧擦吧出了洗澡间,接着往大屋里的小床上一躺完事,最多也就是有个捶背和捏脚的服务。而前者不然,有专门为客人设置的休息消闲大厅,又多在楼上。那里有豪华的装修,神秘的包间,舒适的沙发,柔和的灯光,超大屏幕的电视,以及刺激的影屏画面和撩人的音乐。更重要的是有一些性感漂亮的小姐为你提供各种服务。那些小妞真的是个个婀娜多姿,人人风情万种。这边客人刚落座,那边她们就笑容满面地偎了上来,主动搭讪,还大哥长大哥短地叫个不停。哪怕你是六七老十的客人,小姐们也是这样称呼,这是规矩。更有甚的是为了让你就范,有的干脆往你身上一坐,不由分说地递上一个香吻。或者用那纤纤细手去触摸你的敏感部位,用温香的肉体去挑动你的神经。此时,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恐怕难能不心猿意马欲火中烧起来。除非他不是男人。

  老王和老陈刚坐下,就有俩妞分别坐到了他们的腿上。小姐们都清楚,这个年龄段的人来此消费,不用说都是冲着那个事来的。而且一个个还都是心有余力不足的棺材瓤子,说他行吧,他不行。说他不行吧,他还有点意思。大多时候都是壮阳药吃了,好不容易也是那么回事了,可又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来也匆匆,去也冲冲。对付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奔主题,速战速决,不费力气,不费周折,而且票子还半毛不少。

  这时,接待老陈的那个小姐刚要挑起他的欲念,却被一个老相好拽走了。老陈很生气,哪兴这样的,咋说也得有个先来后到的吧,都是来找乐子的,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老王见老陈被晾起了,就推开缠着自己的小妞,起身出面为他打抱不平。领班听说后,就赶快过来赔不是。为了对客人表示歉意,她答应了老王的要求,专门去叫璐璐小姐来为老陈服务。这样,事情这才算平息下来。

  也就一会的功夫璐璐出现了,老王离多远看见后,就热情地迎了上去。也不知他和她说了些什么,就将她领到了老陈的座前。刚说了句:“陈哥,这是璐璐小姐。”他就愣住了。只见老陈和璐璐都呆傻在那儿。他赶快改口说:“怎么,你们认识?”谁知璐璐扭头就跑,老陈也慌着找拖鞋要走。无论老王如何追问,老陈都铁青个脸不愿回答。就这样老陈高兴而来,败兴而归。而且还腌臜的就像吃了只绿头苍蝇似的直想干哕。

  那晚,儿媳自然来的又是很晚,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儿子去上班了。老陈遛弯回了家。正碰着马丽挎着小包要出门,他截住了她并怒气冲冲地问:“马丽你说昨晚咋回事?”儿媳早就对公公一肚子的意见和不满,这会儿见公公竟然拉出咄咄逼人的架势,那还能克制住,就针锋相对地反问道:“你呢?你干嘛去了?”

  公公气呼呼地说:“这能一样吗?”

  儿媳不服地回他:“怎么就不一样了?”

  公公说:“女人不能和男人比吗,男人沾个腥偷个嘴算不了什么,女人必须守住贞洁才算为妇之道!”

  此话一出立马被儿媳顶了回去:“你这是啥逻辑,谁定的光许男人在外买春,不许女人为生活所迫卖身,真那样,你们这帮人还到哪儿去找乐子去?到哪风流快活去?”

  公公又说:“不像话!”

  儿媳张口就来:“假正经!”

  公公气的脱口而出:“小贱人!”

  儿媳撕开脸皮回道:“老骚狐!”

  公公气急败坏地骂她:“恬不知耻的下贱女人!”

  儿媳怒不可遏地回他:“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老陈喘着粗气又说了一句:你为小不敬,天理难容!

  马丽则掐着腰再还他一声:你为老不尊,教坏子孙!

  老陈差点没憋死过去,马丽则摔门而去。此后的几天两人谁也不搭理谁。老陈有心将儿媳卖淫之事告诉儿子,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后来他不得不提出分家单过,于是他就近租了一处住所很快地搬了出去。他想开了,随她去。自己管不了就不管,离那荡妇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可不想事情慢慢地在他那些玩伴中传开了,也不知大伙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他跟着老王去金港湾洗荤澡,不想接待他的小姐是自己的儿媳妇。这可是个天大的笑话,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老陈哪能受得了这种绯闻的轰炸。他被窝囊地大病了一场,没等痊愈就回乡下老家去了。

  后来有人见过老陈,他苍老了许多,那老态龙钟的样子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据说老陈的儿子马丽的老公至今都不知道父亲和媳妇之间曾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争,至于战争的起因他就更不清楚了……


  公公为难媳妇

  从前,有个财主非常吝啬,但运气好-年娶了三个儿媳妇,大媳和二媳都是有銭人的千金,五体不勤,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细皮肉嫩除了吃穿什么都不晓。唯独三媳是穷人家女儿,从小节衣束食,勤快能干,皮肤粗糙又有点黑过门后常遭公婆的白眼。

  过去的女子一旦出嫁要在婆家待足三年公公才会放媳妇回娘家省亲,而且必须经过公公的考核才可放行,否则永远别想回娘家。就只有娘家来看女儿的份了。其实那有这样的规矩,都是那些吝啬鬼搞的歪主意。在哪时很注重礼节和颜面。因为媳妇回娘家,公公必须备厚礼让媳妇带回去孝敬双亲,而让亲家上门看女儿,往往会带来-些礼物。故此,每当媳妇提出回娘家,财主明的不敢阻拦,却在暗地里鸡蛋里面挑骨头,出些希奇古怪的事让你办不到,而自动取消回娘家的念头。这是乎就成了当时一种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他们三妯娌出嫁时父母生怕女儿会得罪公婆不能及时回娘家,都千叮万嘱告戒女儿。大媳的父母是:"……。-定要多忍气,千万撒气。要撒气回来撒……"二媳的父母是:"。。。。。-定要好好做个象模象的人回来……",三媳父母的叮嘱是:“……善待公婆……。”她们都铭记在心。慢长的三年时间终已熬到,大年初二正是回娘家拜年的好日子!三妯娌便悄悄各自地忙作回娘家的准备。可一大早公公就把她们仨叫去:“你们回娘家可以,但必须给我带三样东西回来方可”三妯娌高兴地回答:“别说三件,只要您老高兴多带几样也无防”。公公说:“其实也沒什么?回来时大媳用竹篮提点水来,二媳用纸包点火来,三媳用骨头包点肉来。大媳在娘家住三五天,二媳可住七八天,三媳吗付出的力气最多可住半个月。”但继而又说:“你们即然是同-天去,那么也就同一天回来。能做到吗?”心想,这下总该难住她们了吧!坐在太师椅上便得意地望着仨媳妇,只见大媳二媳胀红着脸,大眼瞪小眼,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忧心重重低头不语。心想,分明公公是在刁难我们不让回娘家,沒想到三媳若无其事胸有成竹爽快地答道:"好,我们一定做到!"这位财主只好忍痛割爱地备了三份厚礼让她们带回去。

  出门后不久,她们就要分道扬镳。大媳娘家在东面,二媳娘家在西面,三媳娘家在南面。大媳二妇一人拉着三媳-只手心急如焚地同声问道:“我们怎么能办得到?竹蓝怎能提水?纸哪能包住火?骨头怎可裹肉?再说一个三五天,一个七八天,只有你住的时间最长半个月,怎能一同回呀!这分明是公公在耍横……”三媳道:“二位姐姐别担心!只要听我的-切由我担着。”随后分别在她们耳朵上嘀咕了-下就各自兴高采烈地回娘家了。大媳回到娘家就急不可待地钻进厨房找到母亲放了一个冲天响屁,把灶角都给冲下了。母亲吓的赶紧问是怎么回事?她说:“是您教导女儿要忍气吗?我都憋了三年不敢放,能不响吗?”所以,后来做灶台时泥工都没忘记把直角给抹了。二媳跑到娘家却掏出一个用米粉做成并蒸熟后的人捧在父母面前,把二老吓了-跳,她笑吟吟地问道:“女儿做的人象样吧?”气得二老直跺脚。为了不浪费粮食只好把粉人切成小团再配上高汤后发现这样还挺好吃。后来慢慢的就形成做汤圆的习俗。所以,现在还有些农村,仍保留着家里来了亲人都不会忘做上-碗用鸡蛋煮的汤圆款待以示团圆。

  媳妇走后,公公在家扳着手指数日子等候她们回来收拾。仨媳妇住满半个月后如期而归,只见大媳妇用竹篮装了-些豆腐,二媳妇提着-只点着蜡烛的灯笼,再看三媳,只见她从怀里掏出几颗煮熟的鸡蛋放在公公面前。财主无话可说,便又问:"你们是怎么做到一同回来?"三媳近前施礼道:"公公,小媳虽不才,但三五-十五,七加八还是晓得与半个月同数。"财主……。


  公公救媳妇

  茅家湾是个小山村,坐落在大山岙里,在县级地图上都找不到。不过,几十年前,茅家湾出了个人物,远近闻名。谁?一位草头郎中,名叫茅长根。这茅长根得了高人传授,会一手绝活:十里八乡的,谁家的儿媳妇分娩时要是遇上难产,只要请到茅长根,用几根细细的银针,针到娃出,从不失手,人称茅神针。

  这茅神针不但医术高,人品也好,请他的不论是穷人还是富人,当官的还是要饭的,也不论刮风下雨,落雪下冰雹,他都随叫随到。

  这天,茅神针刚从外面出诊回来,还没进家门,便见家门口闹哄哄围着一群人,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已经临产,而且是难产,附近三个村子的接生婆都被请了来,忙得满头大汗,儿媳妇痛得呼天抢地地叫,自己的老伴、亲家母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儿子急得直跺脚。茅神针救过无数像儿媳这样难产的产妇,如果今天换作别人,他只要几根银针下去,就能解除产妇痛苦,让娃儿顺顺当当生出来,可现在遭罪的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然,自己的儿媳妇今后咋做人?自己这张老脸又怎么能见人?

  产房里儿媳妇痛苦的喊叫像尖刀直刺他的心,让茅神针在心里直骂自己,怎么就没带出一个徒弟来。

  茅神针听着儿媳妇时长时短、时高时低的呼叫,对她的情况已经一清二楚。随着儿媳的喊声越来越微弱,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焦急。儿媳妇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任由这样下去,小孙孙也将性命不保。

  茅神针再也不敢往下想,他提起药箱,一把将亲家母拉到一旁,说:“这样下去不得了,我得进去救人!”

  这亲家母平时见了茅神针两眼眯成一条缝,笑嘻嘻的蛮客气,可今天面孔冷得像铁板,说:“世上哪有公公给儿媳妇接生的?你这一进去,让我女儿今后怎么做人?”

  茅神针的老伴正在菩萨跟前烧高香,听了茅神针的话大吃一惊,连忙跑过来,拉住老头子,说:“老头子,你还不嫌乱啊?快快收起你的箱子,回自己房间蒙上被子睡觉去。”

  真是妇人之见!茅神针心里这个急啊,一把推开两个老太婆,便要推开产房,想不到,他的胳膊又被人死死拉住了,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子红着眼,说:“爸,为了这个家,你不能——”

  突然,儿媳妇在产房里不叫了,一下子全静了下来。只有茅神针明白这安静有多可怕,儿媳妇肯定是昏过去了,再不扎针,神仙也难救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茅神针突然拿出一根针,对着儿子后颈的风池穴就扎了下去,顿时,茅神针牛高马大的儿子坐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茅神针一把推开产房门,大叫:“囡囡,别怕,爹爹救你来了!”

  好个茅神针,只见他拿出银针,对着儿媳妇右手合谷穴“嚓嚓嚓”三针齐下,紧接着又在内关穴扎进一支长针,然后对着小腹部位的肾俞穴手起针落……旁边三个接生婆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木桩似的说不出话来。

  世上的事,你说神还真就神了。茅神针这几针一扎,他昏迷中的儿媳妇不一会就醒了过来,接着,一个已经憋得全身发紫的大胖小子顺顺当当地从他娘肚里钻了出来,茅神针接过孩子,倒提起来,在孩子脚掌的涌泉穴“啪啪啪”连拍三掌,这孩子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外面的人一听,都明白两条人命被茅神针救了回来,可是,大家全都心事重重的,谁也高兴不起来。

  茅神针深深看了一眼小孙子,在小孙子的胖脸蛋上亲了又亲,把他交给身旁的接生婆,走出产房,弯下腰,从儿子颈后的风池穴取出银针,又在儿子胸前的膻中穴拍了两下,看到儿子能动弹了,这才一声不吭走到自己家大门外,当着围观的众人面,突然取出两支寒光闪闪的三棱银针,朝着自己的双眼刺了下去……

  从此,茅家湾少了个茅神针,多了一位双目失明的老人,这位老人常端着一壶茶,靠着墙根闭目养神,他的身边,是他那虎头虎脑的孙子……

  这都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了,现在的茅家湾早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但茅家湾的人说起茅神针来,一个个心里都充满了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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